春和手指托着下巴,童稚的脸上一脸高深莫测,听罢,只吐出两个字,“有趣。”
温敏敏暗喜,知道他一定有了计策。
“靠你自己修行自然是最稳妥的方法,你本就根骨极佳,是个修魔的好材料。”
春和眼中带笑地看向温敏敏,眼瞧着她的嘴角瞬间收回,方才阳光灿烂的脸一时垮了下来,活像个气鼓鼓的白包子。
“不过……”
春和手指敲敲眼前的空杯,故作玄虚地停了下来。
温敏敏心领神会,赶忙把春和面前的茶杯斟满,讨好地盯向春和,眼珠子泛着光,“不过什么?”
“若你能为魔宗带回一个至强之人,自然不用自己苦心修炼。”
“至强之人?那是谁?”温敏敏一脸狐疑,“还有比大师父更厉害的人物吗?”
“这天下之大,强者自然是数不胜数,比如,你眼前之人。”春和正襟危坐,摆出一副遗世高人模样。
……
温敏敏又气又笑。
魔宗皆知最强的人是她大师父,眼前这位玩世不恭的老顽童,怎么看也不像大师父的对手。
“你个小鬼懂个什么,”春和笑得高深,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左右摇晃,“现世确实还没有更强的魔修,不过不久的将来,说不定倒是会有一个。”
温敏敏疑惑,什么叫现在没有,未来可能有,难不成这人还没出生吗?
“那这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温敏敏杏眼瞠圆,一脸惊恐地看向春和,扶着胸口可怜兮兮地发问,“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让我自己生吧!”
噗……
春和一时哽住,刚喝进去的茶水尽数喷出。
“你个傻子!”春和食指重重敲在温敏敏头上,自己这徒弟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奇怪东西?
温敏敏吃痛,眼角霎时挤出了泪花,“不是就不是,干嘛打我。”
她脸上带着茶水,双目微红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活像只可怜兮兮的兔子。
春和心里过意不去,伸手胡乱帮她抚去脸上的水渍,“你且别哭,这人自然不是让你自己生的。”
“咳咳,”清了清嗓子,春和继续说道,“你可知当年魔仙大战,魔尊殊刹与仙尊殊离二人在云亭山最后交手,未分胜负却双双陨落。等那青元宗的人寻到山顶时,早已没了二人的踪迹。可至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