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木眼中含着苦涩,重重点了点头。
温敏敏却有些疑惑,继续问道,“可林小禾自年幼起便养在你家,说起来,若你真想娶她,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为何迟迟没有成婚?”
林阿木脸上的悔色更重了,他垂着眸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这事都怨我,怨我是个没本事的人。”
“小禾自小常常被人欺负,我想让她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去,给她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给小禾一个不亏心的名分,让她过个体面的后半生。”
“可事不遂人愿,那些年我娘突然就染了重病,为了给娘治病,家中积蓄像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我一直也没气馁,白日里跟着爹下地劳作,农闲时便去镇上帮工挣些散钱,一分一厘地攒着,可没想到的是,越攒积蓄越少,最后也凑不齐像样的聘礼,成婚之事便一年年地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