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勾起了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邪气,“那这树,便更要留一留了。”
温敏敏在一边认可地点了点头,顺带举起了手,“对,今晚还要听它继续讲故事呢。”
陈和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无奈地笑了笑,如此正经的除煞被他们这么一说,搞得和垂髫小儿玩闹似的:“昨夜我们在停尸的院子里查到那块邪物,若真是从这里挖出来又转移过去的,那……这村子里或许还有许多瞒着我们未说的信息。”
他顿了顿,语气间的无奈更重了几分:“不过,是人就会有私心,或许他们亦有自己的考虑,这样的事,在我们下山除煞时倒也常见。”
温敏敏突然沉默了一瞬,这么想来,他们仙门正派也挺不容易,下山出个任务,还要和人玩猜来猜去的把戏,听着就叫人一个头两个大。
若是他们天魔宗,这村民要是不讲实话,他们早就拍拍屁股走了,哪用得着受人利用,替人出头。
啧,正派之人,干活可真憋屈啊。
她视线又朝白焱飘去,不过这个人,果然还是更适合来她们天魔宗,如此桀骜不羁又不受约束之人,留在他们规矩森严的青元宗,实在是暴殄天物。
白焱恰好也正望了过来,两人视线一撞,这一次却难得的谁也没错开眼。温敏敏眉眼间染上明媚的笑意,朝白焱挑了挑眉。
白焱脸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却像是悄悄扎了根似的,怎么也压不下去。
许是温敏敏的表情太过精彩,陈和不知为何,心底莫名飘出一缕不安,他轻咳了一声,想将她二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好了,眼下天色已亮,这树的煞气入夜后才会显现,此刻我们在这里也是无用。不如先回去与仟孟、游涵汇合,问一问他们昨夜取族谱一事的进展,然后再从长计议。”
“好。”温敏敏视线从白焱身上收回来,朝陈和点了点头,显得十分乖巧。
三人不再耽搁,循着来路朝村子里走去。
待回到村里时,日头已升至半空,村中炊烟袅袅,夜里的那份紧张褪去,倒是难得一派寻常光景。
刚进了林守义家院子,便见易游涵搬了张竹椅坐在廊下,怀里揣着天霸,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他一见三人回来,忙不迭站起了身,扇子往掌心一拍,话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倒了出来:“大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