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简单来说,”尹仟孟冷冷开口,“就是几乎没有关系。”
这话一出,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陈和转身,再一次细细查看起两具尸首的其他部位,十指指甲泛青,是心神耗损的征兆,眼睑内侧一片黑红血丝,是彻夜难眠积攒下的痕迹。
尹仟孟说的确实不错。
易游涵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说,那怨木灵虽然天天晚上出来作恶,但其实并未伤人?”
尹仟孟拂去指尖沾染的灵力残余,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不,怨木灵虽然没有出手取他二人性命,但这十日夜夜作怪,这两人长期未眠而心衰至死,追根到底,它依旧撇不干净这层关系。”
陈和眸色沉沉:“若是这邪祟伤人,我们就地诛灭便可,可这邪祟若是日日出现却不曾伤人,怕是还有其他隐情。”
尹仟孟:“大师兄,林守义说的那桩二十五年前的惨事,若只是夫妻两人树下自戕,与这村子里的人毫无干系,我是不信的。”
话音刚落,易游涵胸前突然凸起一个大包,那包向上蛄蛹了两下,下一瞬,竟然从他胸前衣襟处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天霸?”易游涵一愣,低头看去。
平日里喜欢窝在易游涵怀里打盹的天霸,此刻却毫无征兆地探出了头,它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男子的尸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不安的呜咽声。
“这是怎么了?”易游涵手抚在它头上,语气里添了几分紧张。
只见那小兽浑身绒毛都竖了起来,四只小爪紧紧扒着他的衣襟,眼神牢牢锁在那具尸体上一动不动。
三人心头同时一凛,齐齐召出了佩剑。
摄魄兽天生能感应阴煞之气,向来极为灵验,此刻天霸这副神色反常的模样,若非附近煞气骤然浓重,便是这具尸体在他们未察觉之时,出了什么变故。
陈和当先一步挡在尸首前方,三人呈品字之势散开。
“你们再退后半步,做好防备。”陈和沉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具男子的面容,指尖已凝起一缕灵光。
众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那具尸首,等了片刻,那尸身却始终纹丝不动。
易游涵怀里的天霸却愈发焦躁起来,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呜咽声一声比一声急切。那双圆眼看一眼易游涵,又看一眼尸体所在的方向,仿佛在急切地想告诉他什么。
“你这是……”易游涵低头看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