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公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孩子不足月便去了,还没取名,也没入族谱。”
温敏敏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便多谢四叔公了,接下来我们自己查探便可,您若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先去忙了。”
四叔公讪讪挪到一旁,却也没有退出祠堂,只是在门口干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手中的账册。
面上的那些局促和忐忑,怎么也遮掩不住。
温敏敏与白焱对视了一眼:这村子里的人,心里肯定有鬼。
白焱伸手抽出最上头一本,指尖拂去浮尘,翻开一看,竟是历年祭祀古槐所用的账目登记。
温敏敏也走近了些,与他一同就着窗外透进的天光细细查看。
那账册每一页开头都标注了年份,后面密密麻麻记着那年“槐祭”的用度,米粮几斗、香烛几柱,条理清晰。
白焱将账册翻到二十五年前,指尖在贡品记录上一一划过,除了常见的米粮香烛,他们的贡品中,还有一份仙桃,那仙桃一旁,还在批注处写着“请愿”二字。
温敏敏一脸疑惑:“桃子就桃子,他们村还有仙桃这东西?”
白焱手下不停,再往后翻了一页,那贡品名册中,又缺了仙桃。
他往后又翻了几页,两人的目光同时一顿,三年之后的账册上,又出现了一份仙桃。
两人对视一眼,白焱快速向后翻去,直至今年,那账册上总共出现了三次仙桃,批注处均写着“请愿”二字,那墨色却深浅不一,显然并非同一时间所书。
“仙桃请愿……”温敏敏轻声念着,眉心微蹙,“这仙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四叔公,”温敏敏回身向蹲坐在门口的四叔公招了招手,这有现成的知情人,到省去了她自己琢磨,“你们村祭祀用的仙桃,是个什么东西呀?”
四叔公倚在门框上,闻言脸上一白,倏地起身,“仙桃……便是仙桃么,村里祭祀用的桃子,取了个好听点的名字。”
白焱锐利的眼神看过去,“是吗?那为何不是每年都有,有仙桃的那几年,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四叔公迟疑了一瞬,这才缓缓开口,“这……老朽其实也不甚清楚,往年贡品的准备,皆是由守义的父亲安排的,只是他八年前已经去了,如今再追他这样做的原因,也不可考了。”
温敏敏手指敲了敲那账册,在白焱耳旁低语,“这八年间,确实再没有仙桃这份贡品了。”
“诶呀,我也是老糊涂了,”四叔公面上突然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