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做不了假,也没有导演那么闲,跑到杭州边边上找一个画室,请一帮没知名度的学生来拍电视,校长也不会允许就快要联考的学生搞这些东西。
韩泽斌年纪不算轻了,他在画室当老师已经当了快十年,早已经过了会看丧尸相关文学作品的年纪,他和这类东西的唯一接触就是被他抓到的偷偷用ipad备忘录存小说看的学生,因而实在是对“丧尸”这种东西了解颇浅。
更何况他久坐在画室教课身体也没有很好,所有美术生常见的疾病他几乎都有,于是一时之间面对如此荒谬怪诞的场景,只能一动不动的坐着,期待这场闹剧能快点过去。
他一直等,等待这场闹剧能像疫情爆发的时候一样迅速被控制,等待上层的救援。
但是一直没有。
他本来以为就算等不到救援也能等到和他一样求生跑上这里躲避丧尸的学生,结果没想到不知道是学生们不熟悉画室构造不知道这里也能躲避,还是学生们的体力比他这个中年人还要差,居然一个活人也没让他碰上。
熬到第三天的时候,韩泽斌也想过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一直待着等不到救援的消息就是死路一条。
他尝试过翻进窗去,他在脑子里计划好了,窗口里面就是售卖柜和热水机,只要他动作够快,只要外面的丧尸够少……
然而他失败了,计划和现实终究是有很大的差距。
窗子打开发出的摩擦声和带进来的新鲜血肉味吸引来了不远处的丧尸,它们离得本来就近,一下子迅速奔过来,吓得中年老师不敢再往前。
韩泽斌双手没能沾上售卖柜就在匆忙间再次翻出墙去,重重关上窗户的时候正好把丧尸冲过来的脸拍在玻璃上,被眼前的青面獠牙惊地差点翻下去。
他蜷缩着身子躲在外面,那些怪物失去了目标,撞了几下厚厚的防风玻璃窗无果后便茫然地离去,留下这位中年人心有余悸地歪倒在外面。
后来几次尝试也是刚开始就失败,大概是他运气实在是过于的差,每次一探头都能遇上成群结队的丧尸,他居然一直找不到机会能冲出去。
三番五次后,勇气被磨灭,再也不敢了。
韩泽斌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身边没有任何可用作防御的物品,也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的队友,赤手空拳无依无靠,外面的丧尸一群一群的,他怎么敢出去拼?
如果他还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人,有可能还会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