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算不上什么的,雨后的降温才是让人头疼。
浙江的温从来都是坠楼式下降,眨眼间就掉到十几度。
谢清汵第二天早上是被冻醒的,六点多天还没有亮,他哆哆嗦嗦地爬下床,想去翻翻被他借宿的那位哥们儿的衣柜里有没有学校统一发的大棉袄。
可惜他翻遍了柜子也没有找到什么棉袄,甚至连学校的秋季校服夏季校服也没有,只有花里胡哨的破布和金属链子。
得,是个不爱穿校服的亚批。
最后翻来覆去只挖出来几件及其薄的,还带骷髅头的卫衣。
谢清汵被冻得缩起身体,估计着这位亚批兄应该是从北方来的,不知道浙江没有秋所以带的都是秋天的衣服。
好在他最后还是发现衣柜底下压了一套厚的被子,于是搓着冻僵的双手把被子抱上去,顺手捎走了放在桌子上的ipad,打算就这么窝在被子里窝到剩下两个人起来,问问别的柜子里能不能匀出来多的衣服。
谢清汵没能窝很久,还没读完一篇英语短文就听见自己的床板被人敲了敲。
这个画面有点熟悉,他拉开帘子,果然是陈寒。
陈寒让他下去,他虽然一头雾水不知道叫他干什么,但还是丢下只读了一半的短文下来床。
一下床发现陈寒手里拎着几件厚厚的衣服。
谢清汵迅速的眨了几下眼睛,看他:“你刚刚醒了?”
“嗯,”陈寒说,“听到你下床就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谢清汵习惯性地道歉,“这是你的衣服?要给我吗,其实我打算去别人的柜子里先淘一下。”
陈寒听了这话似乎有点不太高兴,抿了一下唇:“你嫌弃?”
谢清汵无奈了:“我没有,我就是在想我穿了你的你穿什么。”
陈寒哦了一声,肉眼可见的褪下不爽的表情,迅速把拧起来的眉松开了:“不会,我有很多。”
他说着像是怕谢清汵不信,回头把自己柜子打开,谢清汵凑过去看了一眼,再次无奈。
别人只买一套的HY画室冬季棉袄就够,他买了四三套拿来换洗,还另外备了几件自己的,同款式不同花纹的厚卫衣买了十来件,裤子也一样,整整齐齐地叠在柜子里。
除了HY画室的校服,全都是大牌。
谢清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为什么会买这么多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