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一觉睡到下午才醒,醒来的时候一脸懵逼。
整个宿舍静悄悄的,陈寒坐在阳台上勾速写动态,谢清汵躲着不知道在干嘛。
他顿时心下一惊,只觉得这两人肯定又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吵架了。
陈寒的脸色他自然不敢去窥探,悄悄把头往床帘里一伸,发现谢清汵正在奋笔疾书,才松了一口气。
松个屁啊!
周子豪简直要无语了,对这两人的离谱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们疯了吧,都啥时候了,一个练速写,一个学文化。
他不知道的是这俩人心里各怀鬼胎。
谢清汵其实刷完一套数学卷子后就忍不住想出来遛两圈了,但是一想到外边的陈寒总觉得还是有点尴尬,于是干脆一直在里面躲着写题,反正写东西也不累,困了就上床睡觉。
陈寒画速写是真的想画,他过去在集训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完全跟着心情走的,感觉状态不佳的时候能睡上一个上午不去上课,状态好了又能连续画七八个小时不歇。
更何况现在闲着的时间那么长,他很无聊,无聊了就忍不住拿炭笔勾两个型,勾几个后放空大脑盯着谢清汵紧闭的帘子看一会儿。
也不知道那块破布有这么好看的。
谢清汵不是没有注意到陈寒的视线,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
可当他忽略掉那双眼睛去看陈寒画画的时候,另一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原先以为这人完全不努力纯靠天赋,如今看来也独有一份自己的“痴”。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几个人把晕碳那股劲儿缓过去了,谢清汵才磨磨蹭蹭地出来说正事。
他刚一个人躲着……哦不,一个人待着做题的时候顺便简单列了个方案。
谢清汵清了两下嗓子,把剩下两个伙伴都招唤过来:“好了朋友们,让我来大概说一下。”
“今天的计划很简单,我们争取在二十分钟内速战速决。”
谢清汵简洁明了地给大家解释了一下,余光瞥见到陈寒和周子豪一直在直楞楞地盯着他看。
他心里那股尴尬劲儿还没缓过去,一直没有直视陈寒的眼睛。
他们的行动很快开始,谢清汵的脑子重新被眼前的工作填满,不再去想这些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