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我呀谢总,”周子豪笑地有点傻,“哎,你呆在厕所里累不累啊,要不要出来歇歇。”
谢清汵:……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他知道自己必须给个台阶下。
这件事本来他也没考虑周全,一对上陈寒语气也变得不好。
他犟就让他犟,你跟他气什么?
他俩要这样僵持着肯定不行,团队内的矛盾不能越积越大,周子豪肯做这个中间人来调和简直恰中他下怀。
只是谢清汵不知道陈寒是怎么想的。
如果陈寒还是抗拒合作,那他确实也不好意思挪用公款借别人板子,甚至不好意思再跟他待在一个地方,也许一开始也不该选这个门进来。
咋就这么凑巧呢,随便挑了个洞钻进去结果发现洞里窝的刚好是陈寒。
周子豪见谢清汵半天没动静,直接大剌剌地把门推开,冲进去把谢清汵推出来,然后自己钻进厕所里去了。
“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周子豪隔着透光的玻璃门说,“你不拉别人还拉呢!”
谢清汵啼笑皆非。
一转身看到陈寒靠在阳台的墙体上双手抱胸看着他,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周子豪硬要进厕所了,远离战场呢!
陈寒的脸在黑夜下有点讳莫如深,谢清汵咽了口唾沫,怀疑接下来陈寒说出的话可能会让他们刚刚成立不久的小队散伙。
见谢清汵盯着自己,陈寒放下双手朝他走过去。
谢清汵看这架势吓得往后一退,如果陈寒忍不住给自己来上一拳,照他这个体质他可能当场就得把命丢在这里。
然而并没有。
陈寒走到他面前,沉默了好久,就在谢清汵尴尬地忍不住要转身进去和周子豪挤厕所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对不起。”陈寒说。
谢清汵僵住了。
“是我说话太难听了。”
陈寒在谢清汵把门甩上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他脑袋木木地走到阳台上,唰一下打开窗,让杭州夜晚的冷风给自己吹了个彻底。
直到周子豪挫着冰冷的手把窗户给合上他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挣脱出来。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呢?他想。
为什么不听谢清汵把话说完就打断,明明知道这很没礼貌。
为什么明明也不希望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