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所有实验品几乎都被销毁了,怎么还会有一个在外面活蹦乱跳,甚至还悄无声息进了联邦机甲学院?难道当年那个实验其实成功了?
他犹豫着,看向楼明月的目光越来越迟疑,悄悄打开了光脑开始录像。他想,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新生,究竟是不是当年的幸存者。
趁仇让分神的瞬间,楼明月毫不犹豫往他拿枪的手上打。
“砰砰砰!”
仇让忍痛死死握住了枪,迅速翻滚到一边,躲开了这波急射。
但他却没办法不去回忆,回忆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年那个实验室,因为出了事故实验失败,整个实验室被判销毁。他才意外见到了自己曾经的战友。一个神志不清,浑身赤裸地锁在实验室里,浑身散发着刺鼻酒气,恶臭难闻,时不时像畜生一样发情抽搐的废弃实验品。已经彻底看不出来他当年那副意气风发,要为联邦效力的模样。
【“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开口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然后得到了一句轻飘飘的回答:“一个待销毁的失败实验品。”】
那群高高在上的权贵,随口一句话而已。
那个意气风发的军人,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无数次立下功劳的联邦战士,就沦为了一具待销毁的垃圾。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他死在了联邦的背叛里。
看着面无表情,死死盯着自己的楼明月,那副可怕的战斗本能,学习天赋。他忽然就明白,那个实验室在捣毁之前,确实研究出来了成果。
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仇让忽然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深吸一口气道:“即使这样,你还要继续为联邦卖命?为那群畜生卖命?”
与此同时,陆离的声音在他的私人通讯里响起,一字一句,郑重道:“把人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仇让微不可察“嗯”了一声,目光越发严肃认真。
他正是因为这场实验,才联系上这群星盗,最终策划这一场报复。理所当然的,陆离自然也知道这个被联邦封为保密等级SSS的实验。
他们不是视人命如草芥、随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吗?那他就要让他们也尝尝这份痛苦。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报复摧毁这个该死恶心的地方,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包括性命,荣誉,一切。
就如同当年,他在战场为它卖命一样。
比起仇让的激动,楼明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