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瞳,目光如炬,像是两颗燃烧的火炭,死死地,紧紧地盯着他。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下意识要拉开距离,脚下一顿,不禁勾唇一笑:“好,我陪你好好玩一玩。”
枪声中,楼明月已经冲到了近前,她硬生生把枪战,玩成了近战。
她不喜欢需要精度太的射击。
玩机甲最爽的就是直接火力覆盖,享受碾碎对手的快感。
至于隔着掩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种憋屈打法,她凭实力拒绝。
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里,都只有想弄死对方的决心。
几乎同时,楼明月的腿已经踢了上来,直奔脑袋,力道大得可怕。
砰砰砰,完美,精准,每一下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
陆离硬生生接了,甚至游刃有余,毫不犹豫地拔枪朝她四肢射去。
火药贴着身体响起,她猛地跃起,直接撞向他的手,两人贴得极近,呼吸的节奏近乎融到一起,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看到对方瞳孔中的自己。
这一下,他踉跄一瞬,狠狠被撞到墙上。
呼吸间,她已经狠狠踹向他手上那只该死的枪。
上次交手吃过亏,这次她用了十成力气,抬腿之前,手肘狠狠撞向他拿枪方向的肩膀。一声闷哼响起,沉重的一声脆响,那支枪便被她狠狠踢到了角落。
她嗤笑道:“就这点能耐?”
陆离看向她的眼神滚烫炙热,好似沸腾的岩浆,烫得吓人。他舔了舔唇,笑道:“你这身本事,也是联邦教你的?”
这么凶的打法,一个入学不到半年的新生,从哪里学来的?
和楼明月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不同,陆离的一招一式,竟然颇有军方的味道,扎实稳健,和他面上那股疯劲格格不入。
楼明月一开始还能靠出其不意占据上风,越打越觉得这是块硬骨头,很难啃。打到最后,他们几乎纯靠肉搏,拳拳到肉。
一拳比一拳重,血腥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气。
陆离皱了皱眉头,看向她被子弹擦破的肩头,那香气,仿佛是从她的血肉里长出来的。
他只分神了不到半秒,楼明月立刻抓住了破绽,握紧藏在袖子里的匕首,近身时便毫不犹豫划开他的作战服,连同皮肉一起。伤口横亘在紧实饱满的腹肌上,腥甜铁锈飞溅,同时落在了两人的脸上。
他没去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