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玥掏出对讲机:“小周,查一下最近五天这个地址有没有人进出。”
对讲机那头传来小周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的背景音:“冷队,这个地址的监控三年前就停了。但是交通卡口的数据显示,五天前有一辆黑色SUV在附近出现过。车牌是套牌。”
“能查到车主吗?”
“查不到。但是——”小周停顿了一下,“这辆车的型号和苏漾名下的一辆车完全相同。苏漾,织网公司前COO,三年前失踪。”
冷玥关掉对讲机,看着沈渡:“有人在等我们。”
“不是等我们。”时弈说,“是等‘它’醒来。”
二
铁门是用沈渡的折叠刀撬开的。
冷玥说要找工具,沈渡说不用。她蹲下身,把刀刃插进门缝,三秒钟后,锁簧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姜灼问她怎么做到的,沈渡说:“概率上,这种锁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用这种方法打开。”姜灼没再问了。
门后是一条走廊,黑暗,潮湿,空气里有霉味和某种更刺鼻的东西——福尔马林。
“有人在这做过手术。”沈渡说,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不是常规手术,是某种需要防腐的——”
她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钢制的,厚重的,像银行金库的门。门上有一个键盘,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请输入棋局第一步。”
时弈走到门前,看着屏幕。
“e4。”她说。
门开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e4,而是因为她把手放在了键盘上,十个手指同时按下十个不同的键——这是顾雍教她的暗号。e4只是诱饵,真正的密码是指法。
门后是电梯井。
不是电梯——是井。轿厢不见了,只有两根钢缆从头顶的黑暗中垂下来,消失在脚下的深渊里。风从下面往上吹,带着福尔马林和臭氧的味道。
“实验室在地下三层。”时弈说,“没有楼梯,只有电梯。但电梯在三年前被拆了。”
“那我们怎么下去?”林深探出头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来——深渊太深,看不到底。
“爬钢缆。”沈渡说。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拿命开玩笑。”沈渡抓住一根钢缆,用力扯了扯,“这些钢缆的承重是两吨,我们五个人加在一起不到四百公斤,掉不下去。”
“我掉不下去。”姜灼说,“你掉不下去。他掉不下去。但她——”她指着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