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制的过程中属于食物的香气对着鸣人涌了上来,糊了满脸。
“好香啊!”明明身后有座位鸣人依旧守在炉子前,看着软瘫瘫的面糊在铁板上加入各种食材一点点成型,最后折成小三角裹上油纸送到他手中。
“赶紧吃!吃完了我送你离开族地。”到底是做不到让人饿着肚子离开的佐助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瞪着正呼呼吹气的鸣人。
“呼呼,啊呜,窝寄到的。”鸣人轻轻吹两下便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酱料和内馅从边缘溢出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留在鸣人的嘴角。
“好好粗,你们这里面真是什么都有诶,可惜不能常来,我以后要是还想吃的话你可以帮我带吗?只有你们家的人能吃到好狡猾。”
“白痴,说什么胡话呢。我为什么要给你带饭啊。”佐助低下头小声嘀咕。
“嗯?你说什么了吗?”大口吃饼的鸣人闻声望去。
“我说你快点,我等下还要回家吃饭!”佐助抬头扯平嘴角。
鸣人比了个OK的手势,吹吹打打,把剩下的饼全部塞进嘴里,两颊被撑的十分圆润,像一只满载而归的仓鼠。
手上的油纸团成一团,和擦过嘴巴的纸一并扔到垃圾桶内后,朝佐助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已经好了。
佐助强迫自己无视对方还在耸动的双颊,加快脚步把鸣人领到大门口,目送他彻底离开族地。
佐助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那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应该已经收到教训不会再做这种出格的事,没想到不过消停了一天就看到那白痴竟然敢在族地外面堵他。
“你这家伙!”佐助克制不住的拽紧身上的背带,拧着眉问:“你到底想干嘛?该不会以为跟踪警卫队不行,跑到族地口守株待兔就是可以的吧!”
“当然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鸣人一脸正经。
见状,佐助也正了正神色准备听他有什么要紧事都跟到这个地方来了。
“佐助,”鸣人神情严肃,缓缓开口“拜托你帮我再带一次那个饼吧!村子里最相似的只有大阪烧了,那个没有一人份的!我真的很想吃!”
佐助的书包劈头盖脸扔来,吓得鸣人连退几步。
“漩涡鸣人!”佐助气的脸都涨红了,平时冷静自持形象完全破功,满脑子都是攻击性想法。“这就是你重要的不行的大事吗?你给我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