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家。”
小念缩在青玄怀里,小手拽着他的衣角:“姐姐,你是去救顾叔叔吗?”
苏亦青没回答,转身踏出门槛。
正午的阳光毒辣,落在她身上。
失去功德护体,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病态的红肿,刺痛感钻心。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钻进警车后座。
程特助坐在副驾,迅速把遮阳帘拉到死,车内陷入一片昏暗。
“苏小姐,撑不住就吭声。”程特助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压低声音,“顾先生肯定不想看到你拿命去填。”
苏亦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很剧烈:“让隐宗那边把搜到的青铜镜和铜钱送到医院。用铅盒封死,谁也不准直接碰。”
赵哥把方向盘打得死死,警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插。
“铅盒?那玩意儿有辐射?”
“有因果。”苏亦青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顾回在上面留了路标,那是引线。”
赵哥低声骂了一句:“这老混蛋,是把顾沉渊当成了定时炸弹?”
“比炸弹更麻烦。”苏亦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留的东西,已经插进顾沉渊的心窝子了。”
程特助听得后背发凉:“老板明明已经救回来了,怎么还会这样?”
“命柱补上了,不代表债清了。”苏亦青的声音低了下去,“顾沉渊的纯阳命格被压了太多年,命窍早就空了。我补进去的是功德,顾回却在那一瞬间,把那些东西唤醒了。”
“什么东西?”
“那是陈家和顾家纠缠百年的恶业。顾家那帮蠢货听信顾回的话,把全族的血咒全转到他一个人身上。那是亲缘血脉下的手,无解。”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警笛声一路撕裂长街。
警车冲进医院急诊门口时,轮胎在地面擦出一道黑印。
院长带着几个主治主任早已等在警戒线内,满头大汗地迎上来:“苏小姐,顾总在抢救室,情况极其诡异!体温只有三十度,心律乱得像敲鼓,最奇怪的是,他胸口的皮肤下面出现了黑色的游走线!”
苏亦青步履虚浮,却走得极快:“黑线往哪儿走了?”
主任翻开病历本,指着上面的记录:“左手。”
左手。
苏亦青脑海中浮现出顾沉渊在担架上死死拽住她的画面。
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腕。
原本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