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月拿命护下来的孩子。”
小念听见沈月两个字,突然开口:“妈妈还能回来吗?”
周围的声音静了。
程特助低头盯着地板,赵哥把对讲机别回肩上,转身去催封锁线。
苏亦青走到小念面前,蹲下身,替小念把乱掉的发夹别正。
“不能。”
苏亦青没有哄她。
“人死了,就回不来了。沈月护你这一程,已经走到头了。”
小念咬着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是她留给你的东西还在。”
苏亦青把申请表放进袋子。
“你以后吃的每一顿热饭,晒的每一次太阳,都是她赢回来的。”
小念抽噎着问:“那我还能叫她妈妈吗?”
“当然。”
救护车又来了。
苏亦青还是没上车,只让医生做了简单包扎。
赵哥气得转了两圈,最后把笔录地点改到了南门巷。
“行,祖宗,你非要回因果铺是吧?回。回去之后把笔录做完,立刻去医院。”
“我不住院。”
“苏亦青!”
“我回铺子烧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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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巷。
青玄推开门,把供桌上的香炉扶正,铺子里积了一夜的阴气散了出去。
小念站在门槛外。
“姐姐,念归姐姐还会回来吗?”
“她去该去的地方了。”
苏亦青牵住小念的手。
“你要是想她,就给她上一炷香。心意到了,人间的路就不白走。”
话音落下,青玄已经取来香。
苏亦青刚要接过来,被青玄一下子躲开了。
“掌柜的,你功德空了,别硬来。”
“报备而已。”
苏亦青接过香,火头亮起,烟直直往上走。
她站在供桌前,声音不高。
“因果铺苏亦青,今日代人间沈月向天自首。”
苏亦青抬手,因果金笔从袖中滑出,笔尖存着浅金色的光。
她在空中写下“沈月”二字。
香烟绕过笔尖,盆里的信件无火自燃,火苗卷过那些褐色的字迹。
热气升腾起来,小念突然摸了摸自己的手:“姐姐,我这里不疼了。”
孩子掌心里那个陈字正在褪去,被烟气一点点擦干净。
苏亦青看着烟气散尽,轻声开口:“沈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