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带着特警顺着绳索降了下来,看到满地的残垣断壁和那池腥臭的血水,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靠,你们这是在这拆迁呢?”
他快步走到苏亦青身边,看到她满身是血,吓得对讲机都差点掉地上去。
“医生!快让外面的救护车待命!这里有重伤员!”
苏亦青摆了摆手,指了指顾沉渊。
“先看他,他失血过多。”
赵哥蹲下身,看着顾沉渊,又看了看苏亦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启呢?顾回呢?”
“陈启成了一滩水,就在那个池子里。”苏亦青撑着膝盖站起来,“至于顾回,那只是他的一缕神魂,他的本尊,还在顾家隐宗。”
赵哥脸色一变。
“隐宗?”
“对。”苏亦青拿过一张干净的毛巾,擦掉脸上的血迹,“他们手里攥着顾家几百年的烂账,还有陈家这些年用人做实验的所有证据。”
她看向程特助。
“程特助,你之前收集的那些资料呢?”
程特助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一只U盘和几份泛黄的纸质文件。
“都在这,顾氏隐宗这些年的资金流向,还有他们和陈家私下交易的合同。”
赵哥接过防水袋,掂了掂,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行,玄门的事我管不着,但既然牵扯到人口买卖和非法实验,那就是我的地盘了。”
他站起身,对着无线电下令。
“二组三组,立刻封锁青石岭所有出口!配合经侦那边,对顾氏集团内部所有隐宗成员进行抓捕!”
“一个都别放过!”
祭坛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山谷。
苏亦青坐在洞口,看着顾沉渊被抬上担架。
男人一直死死抓着她的手,直到护士要给他挂水才松开。
“苏小姐,你也上车吧。”护士看着苏亦青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道。
苏亦青摇了摇头,她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却消失了。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向赵哥,压低了声音。
“陈启的尸体处理了吗?”
赵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处理什么?那池子里全是化学试剂和人血,法医进去都得穿防护服。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