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某死亡案旧物证重启比对,陈氏疗养院旧水房物证并案。我们已经申请了羁押。”
陈启脸色一沉。
“赵警官,程序走得这么快?你们就不怕冤枉了好人?”
“怕。”
赵哥点了点桌角的摄像头。
“所以全程录像了。”
“放心,警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陈启侧头看门口。
“我的律师呢?”
程特助的声音在平板里响起:“门外。”
走廊画面接入大屏。
陈氏法务团被拦在线外,最前面的律师举着手机,脸色绷得发青。
程特助远程连线,语气客气。
“各位,顾氏法务已提交冻结合作通知。”
“陈氏医疗基金三条托管账户,同步进入审计。”
“贵所若继续以基金名义施压,请先说明授权来源。”
律师咬牙。
“程助理,你没有执法权。”
“我确实没有。”
程特助把一份资金表投到屏幕上。
“但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这都是我们配合调查的结果。”
律师没有接话。
程特助继续翻页。
“若坚持闯协查区,这段录像会和资金表一起提交律协。”
因果铺里,青玄扫了屏幕一眼。
“程特助这工资没白涨。”
小念没看走廊。
她盯着陈启,嘴唇抿出一道小小的白印。
“念归姐姐在哪里?”
陈启重新看向她。
“你该问沈月。”
“她当年带走你的时候,就知道二十八留下了。”
小念小脸一皱。
“你骗人。”
“妈妈会救我,也会救她。”
“她救不了。”
陈启轻轻笑了声。
“当初要不是顾怀瑾……她自身都难保。”
协查室里。
赵哥把另一份文书放到陈启面前。
“摘手套。”
陈启没接,“我有皮肤病。”
“法医在隔壁。”
“我拒绝。”
赵哥抬手,让门口两名干警进来。
“依法强制采集。”
陈启肩背靠向椅背,“赵警官,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