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山:“……”
总工在井下喊:“血字边缘出东西了!”
封门石上,沈念归三个字渗进石缝之后,血色边沿又出现一行小字。
【三号归陈,沈念归入门,门内人归顾。】
顾闻山急了:“关掉画面!”
赵哥插进通话:“不关。顾闻山先生,提醒一句,警方一直在录音,您这句话也会被录进来。”
那边没再说话,只剩桌椅碰撞的声音。
随后电话被挂断。
因果铺。
小念盯着铜盆里那行血契字迹,脸白下去。
“第三号归陈……说的是我?”
苏亦青:“陈家写的,不算。”
“可石头上也写了。”
“石头说了算吗?你自己觉得呢?”
小念搂着灼灼,肩膀绷直。
“我叫沈念,妈妈的沈念。”
顾回的声音从镜底传来:“哦?还叫‘妈妈’?那张签了字的纸,你没见过么?她是在用你换自己的命,用一个‘沈’姓就想了结因果……三号,你不过是她苟活于世的代价罢了。”
青玄咬了咬牙,又要攻击镜子,被苏亦青拦住。
“让他说。说得越多,落点越重。”
顾回笑了一下:“呵。师妹,别忘了,你也是簿上罪人。是谁曾跪在天道前,连头都不敢抬?这份‘硬气’,是你新修来的神通么?”
小念抬头:“姐姐,他为什么叫你师妹?”
镜子底部那张纸做的脸裂开,像是在大笑:“她?她与我曾是同类,执笔记录因果,视万物为棋子。你以为她救你,是因为慈悲?不,那不过是她旧习难改,在自己的棋盘上,又落了一子罢了。”
青玄尾巴重重一甩,身形一闪挡在了小念的铅舱前面。
“别听他瞎掰!苏掌柜不可能是那种人!”
小念却转向苏亦青,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姐姐,你救我,是因为我敲门了吗?”
“小念!”青玄急了。
苏亦青却神色如常,点了点头。
“是。”
“救念安姐姐,念归姐姐,也是有原因的吗?”
“是。”
“哦……”
小念下巴抵着灼灼。
“妈妈抱我逃出来,姐姐让我有地方住。”
“你们都是小念最重要的人。”
铅舱外壁水珠往上爬,还想要故技重施,拼出小念的名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