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取的?”
技术员把页面拖到最下方。
【罗某遗物,已由陈启代领。】
赵哥盯着那行备注,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因果铺里,小念抱着灼灼,额头离舱壁很近。
“姐姐,姓罗的叔叔,是被人拿走东西了吗?”
苏亦青看着那行备注,眼底深沉。
“嗯,拿走了重要的证据。”
话音刚落,取证台上的铜纽扣轻轻动了一下。
负责封存的技术员手腕一抖,无尘袋差点滑下去。
赵哥看过去。
“怎么回事?”
技术员额头渗汗。
“我没碰它。”
袋子里的铜纽扣躺在白灯下,中间那个罗字泛出一层水光,很快又散了。
赵哥刚要让人复检,因果铺里,黑铜镜先响了一声。
嗡。
青玄一掌压住桃木箱。
“老实点。”
铜盆里的灰水起了波纹。
刚散去不久的黑影又从盆底浮起,贴着水面往上爬。
小念抱紧灼灼,喉咙发紧。
“姐姐,那个没脸的叔叔又来了。”
苏亦青抬眼。
“这次还有别的东西跟着。”
盆里的水影被拉长,细波越过盆沿,落到屏幕一角。
旧档案扫描件上的签字栏亮了一下。
陈启两个字,被冷光照得发白。
取证棚外,脚步声踩着泥水冲近。
一个年轻民警抱着防水文件袋掀开棚帘进来,“赵警官,旧派出所那边的补充材料到了。”
赵哥接过文件袋。
袋口一拆,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值班记录,还有一页早年的民政系统死亡登记回执。
死者确认。
罗某。
死亡登记经手人,陈启。
回执右下角的红章按得很深,纸面被压出凹痕。
旁边年轻民警手里的笔滑了一下,砸在桌面上。
陈家律师的脸色挂不住了。他张口要辩,赵哥已经把回执推到他面前。
“……”律师嘴角抽动,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这么多相同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用“同名同姓”这种话糊弄过去了。
程特助把所有文件收拢,边角压齐,唇角勾着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