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你们怎么知道地里的这些东西不是伪造的?说不准是某些有心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西装男人试图挡在技术员和石板之间,赵哥一下扣住他的手腕,也看不清是怎么用力的,转眼就把人稳稳压回警戒线外。
程特助上前一步,脸色严肃:“你现在是在指控顾氏伪造儿童死亡证物?”
西装男人张了张嘴,哑巴了。
顾氏是何等庞然大物,给他18个胆子,他也不敢往顾氏身上泼脏水。
程特助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电话已经拨出去:“帮我拟一份书面陈述,内容包括顾氏伪造证物,消防搜救数据无效,CR编号物品与未成年人失踪无关。”
对面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他把平板举到西装男面前。
“签吧。”
“签完直接送检方,全程走合法程序,你放心。”
赵哥不紧不慢补了一句:“我们帮你交。”
西装男再度哑火。
程特助甩了甩袖口的水:“法律保护活人,也保护死人,两边都想堵死,你先看看,自己的名字够不够分量。”
话音落下,人群里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清理继续。
赵哥让人翻石板背面,技术员手上的软刷刷毛刮过湿泥,沙沙地响,泥壳一层层退下去,背面露出两行小字。
技术员一顿。
倒吸了一口凉气:“死亡日期,今年,三月十九。”
现场静了一静。
只剩冷雨落在防水垫上的声音。
指挥车内,顾沉渊手机震了一下,一张照片推送过来。
潮湿井壁上,铁锈色水迹一道一道往下淌,穿病号服的孩子蜷在井边石台上,裸露的小腿瘦得能看见骨节,手腕被红线勒出暗红血痕,胸口编号更是被泥糊得看不清晰。
照片右下角放着一只纸铃铛。
顾沉渊盯着看了许久,把照片转给了赵哥。
赵哥拿起手机看了眼,脸色瞬间紧绷。
把照片转出去之后,技术部门那边很快传回消息:“定位不到,图片没有原始信息。”
顾沉渊顿了顿,将照片转给顾氏集团的技术组。
并让程特助转达指令:“不计手段,查。”
因果铺内,黑铜镜开始渗水,一滴一滴从裂缝里往外沁,那水滴落在地板上,泛出陈旧井水的腥涩味,夹着一丝桂花香。
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