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咬得很重。
“死了十二年,还能咬人。”
白律师不敢接话。
陈启拨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通,那边有风声,还有断断续续的铃音。
“师叔,顾沉渊入局了,可以动用青石岭的探路石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一个声音漫出来,语调轻浮:“急什么?让他查,查得越深,走得越近。”
电话挂断。
与此同时,因果铺前厅。
小念手腕旧疤发烫,她弯下腰,整个人缩成一团,灼灼从她怀里滚落在地。
青玄三步冲过去:“小念!”
黑铜镜红漆裂开一条细缝,缝隙里照出一片青黑色的山坡,山坡下一口旧井边,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孩子。
瘦得像枯枝,光脚踩在湿泥里,病号服上印着模糊的编号。
她抬起脸,对着镜外张了张嘴。
小念捂着手腕,哭出声来:“有个姐姐在叫我,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