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把手电往上一抬,照见封条边缘的日期。
七年前。
程特助看着那串数字,喉结滚了一下:“这地方七年前就被封过?”
没人接话。
地下二层的冷风从门缝里往外钻,带着消毒水味,还有一点旧书烧焦后的苦味。
技术员戴上手套,靠近那扇门。
门把手是老式圆铜把,表面有一层发绿的锈,可锈迹中间有一块被磨亮了。
有人近期碰过。
咔嚓。
相机闪光照亮门上的封条。
那一瞬,封条下方露出几道细细的红线。
红线从门缝里伸出来,贴在封条背面,像是有人用血把整张封条缝死在门上。
程特助后背发麻:“这也是邪术?”
赵哥转头:“消防,切门框。别碰到封条和线。”
切割机重新响起来。
铁门框一寸寸被切开,门板连着封条和红线和门锁一起卸下来,放进临时支架。整个过程没人说话,只有机器的滋滋声在地下通道里闷闷回荡。
整个门切割下来之后被抬走,门后是一间更小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金属桌,三把生锈的椅子,墙边还堆着几个纸箱。
赵哥用手电扫过去,低声骂了一句:“他们把档案藏在这儿。”
顾沉渊走到金属桌前。
桌面上有干涸的黑褐色痕迹,桌角被人刻过字。刻痕很乱,只能看出几段残缺的笔画。
一个月字,还有一个半边的字,看上去像是顾字。
顾沉渊看着那个残缺的字,手指蜷了一下,很快松开。
程特助没敢出声。
赵哥打开第一个纸箱。
里面是厚厚一摞病历夹,外皮发黄,边角长了霉点。病历夹的姓名栏被黑笔涂过,只剩编号。
CR-1,CR-2,CR-3,CR-4……
一路往下。
赵哥翻了几页,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不止三个。”
程特助把三个纸箱的编号快速翻到尾页,声音压低:“顾总,编号到CR-27。至少二十七个。”
顾沉渊抬眼。
冷白的手电光落在他脸上,蓝灰色瞳孔里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他打字:“查失踪儿童,资金方面,顾氏全力支持。”
赵哥应了一声,转头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