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
“红线,木牌,旧车票。”
林晚栀声音颤抖:“她说,这三样凑齐,才进得去。”
苏亦青没有再问。
她掌心按住胸口,咳了两声。
咳声很轻,尾端带出一丝寒意。
顾沉渊已经走到她身边。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唇色,又看了医生一眼。
苏亦青把袖口放下来。
顾沉渊拿过手机,打字:“处理完再走。”
苏亦青抬眼看他。
顾沉渊没有让开,手里拿着黑伞,执拗地站在那里,宽大的肩膀挡住了地下室的冷风。
苏亦青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叹口气,垂下眼睫,把手伸给医生。
医生手脚很快,几十秒处理完毕。
顾沉渊这才把黑伞递过来。
苏亦青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伞柄,力气没撑住,手滑了一下。
顾沉渊掌心一翻,立即托住她的手背。
感受到掌心冰凉的触感,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意思是:“我来吧。”
苏亦青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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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下去了。
空气湿得发闷,路灯底下水汽蒸起来,黏在皮肤上,闷出一层薄汗。
警戒线外有两三个闻风赶来的记者,被保镖和警方挡在外面。
闪光灯隔着人群亮起。
林晚栀被带上车时,用帽子挡住脸,肩膀一直在抖。
她平时最怕镜头拍不到她,今天却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地缝里。
小念坐在顾沉渊旁边,苏亦青坐在另一侧,黑伞横放在膝上。
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声被隔开。
暖气贴上来,可领口处潮冷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
车内只剩导航提示音和手机震动声。
程特助的电话再次进来。
助理开了免提。
“顾总,秦曼没有上去青石岭北站的那趟车。”
林晚栀抬起头。
“什么?”
程特助语速很快。
“她检票后进入站台,但监控显示,她和那个男人在三号车厢门口停了十三秒。之后秦曼上车,男人没有上。列车开出七分钟后,我们联系到列车的工作人员,发现秦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