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的目光落回秦禹脸上。
“剩下的一缕残魂没被带走,生产之后顺着血脉找到了弟弟,趴在他身上,不肯走。”
“所以秦禹才会经常生病,发烧不止。”
病房里没人说话。
孙晚月如遭雷击,嘴唇颤抖。
“对……对,我产检的时候医生确实暗示过我,这一胎可能直接儿女双全……妈!你给我的那枚铜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秦老夫人身形一颤,扶住了床尾的栏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苏亦青紧盯着她:“陈先生,对吧?”
老太太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每隔几年来家里一趟,只在晚上来,天亮之前走。”苏亦青语气平静,“说秦家的富贵是他帮忙求来的,男丁的夭折是命中注定的劫。”
秦老夫人的胸口起伏得很急,旁边的秦家人急得要死,找药的找药,扶人的扶人。
“还不快点去叫医生!”
老太太突然抬手:“等等!”
她定了定神,强行按下心头的震惊,看向苏亦青:“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亦青不答反问:“他长什么样?”
老太太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别的记不清了,就记得他右手……比旁人多一根手指。”
六指。
顾沉渊跟苏亦青对视一眼,嘴唇微动。
“血咒,以命换财。”
苏亦青轻轻点头。
“这么多年来,秦家确实发了财。”她转身看着秦老夫人,“但每一代都有男丁活不过五岁,对不对?”
老太太的念珠从手里滑下来,落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响。
病房里一片寂静。
“他说……他说那是秦家的劫。”
秦老夫人的嗓音在抖。
“陈先生一直是我们家奉为上宾的大师,每回来都会换一枚新的铜钱,说是保平安的……”
“保平安。”苏亦青轻笑一声,“保到你们家血脉单薄,这一代唯一的子嗣都快死掉吗?”
这一番话让秦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意思?!”
唯一的子嗣……这怎么可能?
但秦家这一代到目前为止,确实只有这一脉正常结婚生子了,其他人不是压根不结婚,就是结了婚也貌合神离,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