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穿着校服T恤,脸上的表情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紧张。
“大师,你可算来了!”她小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七号楼……越来越不对劲了!”
“怎么?”
“上周学校把整栋楼都给封了,门口拉着施工围挡,说是管道维修。”林可欣边走边说,语竹筒倒豆子一样快速说明了事情经过,“可我听还住校的朋友说,住七号楼对面的宿舍,连着三个晚上,都能听见里面传出唱歌的声音!”
苏亦青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歌?”
“听不清!就说调子特别悲,应该是很久之前的歌,女人的声音。”林可欣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到半夜两三点就开始,唱到天快亮才停。好几个寝室都听见了,吓得窗户都不敢开!”
苏亦青没说话,牵着小念加快了步伐。
七号楼里的学生已经被疏散出去了,外围着一圈蓝色的彩钢板围挡,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旁边贴着管道维修的通知。
林可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上次周晚晚的事之后,方老师私下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让我打听到什么异常就去跟她说。”
苏亦青接过钥匙开了锁,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可欣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
“我也想……”
“等着。”苏亦青的语气不容商量。
林可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头,退到围挡外面,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
七号楼的走廊一片昏暗,白天的光线只从楼梯间的高窗漏进来一点。苏亦青拉着小念往地下室走,每下一级台阶,空气里的阴冷就重一分。
到了地下一层,那股熟悉的腐朽气息又扑了上来,比上次更浓,更重。
小念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苏亦青的衣摆:“姐姐,好冷。”
“别怕。”苏亦青安抚道,目光早已越过小念的头顶,定格在走廊深处。
那里静静地站着三个魂体,蓝衫黑裙,跟周晚晚说的一样。她们身影清晰,脖子上都带着绳子勒过的暗红印痕,其中一个的手臂呈现出诡异的断折状。
怨气凝聚不散,都是横死的厉鬼,魂体却并不像普通厉鬼那样浑浊,反而泛着淡淡的白光。
不是恶鬼。
苏亦青抬起手,指尖绕出一缕微弱的因果金丝,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波动在地下室里荡开。
三道魂体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目光落在苏亦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