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浮片刻。
除非找到这些东西的来源。
源头断了,下游的法器自然也就废了。
回到别墅,小念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橘猫窝在她脚边,尾巴卷在爪子上睡得四仰八叉。
“姐姐!”
苏亦青揉了揉她的头发,走进书房把首饰盒重新拿出来。
玉坠躺在盒子里安安静静。
她没有再用金线去碰它,只能凑近去闻。
很淡,有一点点檀香的底味,和寺庙里的味道有差别,更像是某种特殊的木头气味。
苏亦青把玉坠翻过来,背面那个符文变体非常细小,刻得很深。
她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一遍。
笔画走势很老,和现代人常用的符文体系截然不同。
她放下放大镜,翻开陈守仁的账簿。对照着里面的符文记录,一页一页地找。
翻到第三十七页的时候,她停住了。
账簿上画着一个符文,跟玉坠背面的那个符号非常相似,笔画走势同出一辙。
“……陈家。”
她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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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门铃响了。
管家把沈知瑜引进客厅。沈知瑜穿着一身正装,早已看不出当初被前夫鬼魂纠缠的狼狈模样。
她进门先朝苏亦青点了点头,又看向顾沉渊。
“顾先生,材料我看了。”
她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摆在茶几上。
“王德胜的关联公司拿到七号楼修缮项目,走的是校内定向邀标,没有经过公开招标程序。光这一条,就够教育主管部门立案调查了。”
苏亦青坐在沙发上,拿过文件翻了几页。
沈知瑜接着开口。
“举报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递上去,但有一个问题存在。”
她推了推眼镜。
“王德胜在教育系统有关系,如果只走内部举报,很可能被压下来。”
顾沉渊打字,程特助同步翻译。
“所以?”
沈知瑜抬头看向他们。
“所以我建议双线并进,举报的同时把材料同步给财经媒体。热搜正在风口上,舆论不会放过这块肉。”
苏亦青合上文件,看了顾沉渊一眼。
顾沉渊微微点头。
几人直接在客厅里开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