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屋内。六张床铺还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着几本书,像是住在这里的人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
苏亦青走到中间那张床铺前,抬头看向天花板。
手电筒的光照上去,能看见一个浅浅的水渍印子,大约有成年男人两个巴掌那么大,边缘已经干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就是这个?”她问。
林可欣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闻言探头看了一眼:“对,就是这个。我室友就是看见这个水渍之后晕过去的。”
苏亦青举起手机,光柱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水渍的轮廓不太规则,边缘已经干了,只在中心位置还有一点潮湿。她搬了把椅子站上去,伸手摸了摸那片水渍。
指尖触到天花板,一片冰凉。
没有水。
她收回手,跳下椅子,顾沉渊过来扶了她一把。
掌心的热度很快驱散了苏亦青周身的寒意。
她朝顾沉渊点点头,又问:“之前学校请的那些道士,都做了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学校当时放了几天假,让我们都回家去了。”林可欣想了想,“不过我后来听人说起来过,大概就是贴符、洒水、念经,好几个人一起做,围着宿舍楼转了几圈。”
她搓搓胳膊,“我们刚回来的时候,感觉好像好了点,但是过几天又开始闹了。”
“他们有没有下去过地下室?”
林可欣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宿管说有个道长想去看来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了了之了。”
苏亦青点点头,走出这间宿舍,往两侧的窗户看了眼。
“你们宿舍楼,这几年有没有出过其他事?不是闹鬼,就是学生意外死亡那种。”
林可欣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有。几年前有个学姐从这里跳下去了。就住在这个房间,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床位还是她以前睡的那张。”
“跳楼?”
“对。听说是因为感情问题,具体的不太清楚,学校不让讨论。”林可欣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住进来之后才知道这事,想换宿舍,学校说没空位了。”
苏亦青看了顾沉渊一眼。
“走吧,先出去。”她转身往外走。
林可欣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大师,这就走了?您还没……”
“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