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守仁呢?他跟那个姓沈的姑娘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老太太摇头,“问过,陈守仁不说,那姑娘也不提。不过我看陈守仁对她,像是当亲生闺女一样,俩人估计有点别的关系。”
苏亦青沉默片刻,从背包里拿出沈月的照片递过去。
“您看看,是这个人吗?”
老太太接过照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点头:“对,就是她。她这是……出了什么事?”
“车祸。”苏亦青没有多说,把照片收回来,“您刚才说的那个年轻男人,后来还来过吗?”
“来过。”老太太皱起眉头,“陈守仁死后,他来过好几回,问我们有没有见过那个姓沈的姑娘。我们都说没见过,他还不信,在这条街上转了好几天。”
话音刚落,茶叶店里面走出来个中年女人,皱着眉朝老太太道:“妈,喊您吃饭多少次了?快别在外面唠闲嗑了,一会儿又得犯病。”
“噢,我这不是忘了么。”
老太太起身,顺手捞起小板凳,颤颤巍巍往店里走。
见苏亦青还望着自己,她朝街对面努努嘴。
“我得回去吃饭了。那边有个修鞋的老张头,在这条街上住了四十多年。陈守仁的事,他知道的估计比我多。不过那老头脾气怪,不爱搭理人,你们去问问看,兴许能问出点什么。”
苏亦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街对面,一棵老槐树下摆着一个修鞋摊。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缝一只皮鞋。摊子不大,周围堆着些鞋底、皮料和工具,看着有些年头了。
“多谢。”
苏亦青转身朝街对面走去,顾沉渊跟在她身侧。
修鞋摊在老槐树的阴影里,阳光被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
苏亦青在摊子前蹲下,“张师傅,打扰一下。”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头继续缝鞋。
“修鞋?”
“不修鞋。想跟您打听个人。”
“不认识。”老人头也不抬,“这条街上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苏亦青不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老人手边的工具箱上。
是沈月的照片。
“这个人,您认识吗?”
老人腾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