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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小念的耳朵把她带到后头的院子里去了。
    苏亦青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关春山,扮的也是虞姬。
    因果金线从她指尖探出,轻轻触碰那张泛黄的照片。触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怨气顺着金线蔓延上来。
    但跟先前接触的那些东西不同,这张照片上的怨气没什么攻击力,反倒充斥着一股压抑、不甘的感觉。
    苏亦青收回金线,抬眸看向关敬堂。
    “关先生,你父亲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关敬堂紧紧攥着皮箱的把手,再次沉默,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
    苏亦青也不催他,只是泡了杯热茶给他,静静地等待着。
    窗外传来巷子里行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混着远处早餐铺子的吆喝,把因果铺衬得格外安静。
    或许是气氛使然,他犹豫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行。
    “我父亲当年……是被诬陷的。”
    苏亦青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
    关敬堂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民国二十三年,京城梨园行出了一件大事。有个军阀看上了我父亲,想让他去府上唱堂会。我父亲不愿意,拒绝了。那个军阀恼羞成怒,就诬陷我父亲……通敌。”
    “通敌?”苏亦青眉心微动。
    “对。”关敬堂的声音发颤,“那时候局势紧张,通敌是杀头的大罪。我父亲被抓进去,关了三天三夜,等放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关敬堂低下头,眼眶泛红。
    “我那时候才六岁。只记得母亲抱着父亲的尸体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带着我离开了京城。后来母亲也走了,我一个人在戏班子里长大,把父亲教我的戏一出一出地学下来。”
    “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父亲到底有没有通敌。”
    苏亦青沉默片刻,轻声问:“你觉得呢?”
    关敬堂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父亲一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把戏唱好。他连戏班子里的事都懒得管,怎么可能去通敌?”
    苏亦青点点头,眸底金光一闪,就瞧见一缕因果金丝从关敬堂身上缓缓浮现。
    她顺着金线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供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上。
    可那缕金丝并没有连在他父亲身上。
    她突然问了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关先生,你父亲的遗物,现在还在吗?”
    关敬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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