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沉默片刻,摇摇头:“先不急。福利院的档案是伪造的,户籍也是伪造的,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帮她做假身份的人能量不小。贸然去查,容易打草惊蛇。”
“倒是那个祭坛……”她顿了顿,“如果那真是陈家搞邪术的地方,顾家后山为什么会出现在地图上?”
顾沉渊的眸光微沉,点了点头:“我会调查清楚。”
他知道苏亦青的意思。
顾家后山是顾家的祖坟所在地,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族人去祭拜了,但那片山毕竟在顾家的地界上。
如果陈家真的在顾家后山上建了什么祭坛,那顾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除非……
顾家有人知情,甚至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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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铺的门虚掩着,青烟从供桌的方向飘出来,混着檀香的气息,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缓缓散开。
小念趴在供桌前的小凳子上,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正小声跟青玄说话。银发碧眼的少年盘腿坐在供桌上,托着下巴听她讲幼儿园的事,时不时点点头,碧色的竖瞳里满是认真。
“然后那个小朋友就哭了,”小念比划着,“老师说是因为他想妈妈了。可是他的妈妈不是每天都会来接他吗?为什么还会想妈妈呢?”
青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求助似的看向刚进门的苏亦青。
苏亦青弯了弯唇角,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小念的头发:“因为想念不是因为见不到才会有的。就算天天见面,也会想。”
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布娃娃举起来:“那小马想妈妈吗?它好久没说话了。”
苏亦青接过布娃娃,指尖探入棉花深处。灼灼的灵体蜷缩在最里面,比早上又淡了几分,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只剩下微弱的一点光。
“它只是累了,”苏亦青把布娃娃放回供桌上,轻声说,“睡够了就会醒的。”
小念“哦”了一声,乖乖趴回去,继续跟青玄说悄悄话。
苏亦青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那枚铜钱和那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
铜钱安静地躺在桌面,背面的符咒纹路在日光下泛着黯淡的乌光,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是活的,在光线下微微蠕动。
她指尖轻轻搭在铜钱边缘,因果金线探入其中,又被那股阴冷的气息挡了回来。
顾沉渊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看着她。他没有催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