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自觉失言,钱汉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可惜为时已晚,屋子里几个人都因为他这句话变了脸色。
申秀莲一愣:“什么孩子?你哪来的孩子!”
她跟钱汉结婚多年,一直没有怀孕,钱汉之前还催着她去医院调理身体,后来似乎也认命了,很久没再催过。
她还当钱汉是心疼她这么些年打针吃药,弄垮了身体,不再强求那些东西了。
结果这是……
钱汉不敢看她,低着头嘟囔:“我年纪不小了。这些年赚的钱越来越多,总不能没人继承家产吧……”
申秀莲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捂住嘴,眼泪哗啦一下流出来:“你……你!”
申芳芳更是激动,直接站起来,就要给钱汉一个耳光:“钱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小妹跟了你这么多年,吃药打针多少次,人都被磋磨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居然去外面找女人!”
钱汉不高兴起来:“那我又没说要跟她离婚!我跟秀莲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别人怎么看我?等孩子生下来了,我抱回来给她养,我们一家三口,多好?”
申芳芳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向他:“你个畜生!你还要去骗外面的小姑娘生孩子!”
苏亦青微微蹙眉,提醒:“芳姨,你现在怀着孕,要平稳情绪,不要太激动。”
潘泾如梦初醒,赶紧护着申芳芳,把人拉了回来。
申秀莲一味的哭,钱汉听着心烦,心里零星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哭什么哭?我在外打拼,你在家当个家庭主妇,一分钱不赚,还有保姆伺候,到底哪里亏待你了?我只是要个孩子,有错吗?”
申秀莲难以置信的看着钱汉,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枕边人。
他想要孩子,她就不想吗?
当初钱汉还只是个普通打工的,家里穷得一分钱掰成三份花,她也没有嫌弃过他什么。结果到了现在,自己一生陪伴的男人,却理直气壮地指责她不能生?
申秀莲简直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偏偏钱汉完全共情不了她的绝望,还在追问苏亦青:“大师,你说的无后之人,是我老婆吧?”
饶是见多识广,苏亦青也有点忍不住了。
“不,是你。”平时总会想办法委婉告知的苏亦青,难得直白了一回,“你命里就不会有孩子,外边那个,也跟你无关。”
钱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