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钱汉不高兴了。
“大姐,你说什么呢。这是纯金的蟾蜍,怎么可能活过来?你果然是产生幻觉了!”
他可宝贝这金蟾了,自从请回家来,他谈成了好几桩生意,自然不可能让申芳芳说这是脏东西。
“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了!”申芳芳含着眼泪,拉住妹妹的手,“小妹,你不是说你最近经常做噩梦,还总听见怪声吗?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
申秀莲却不信这些。
“我上网查了,那可能是建筑材料老化发出的声音。哎呀姐,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那个赵大师也在此时开口:“金蟾是招财进宝的灵物,怎么可能作祟呢?况且这么长时间,不害屋主,反而害个客人。这未免太牵强了。”
说着又转向苏亦青:“小姑娘,你师承哪位道长啊?”
“没有师承。”
苏亦青表情淡淡,已经走到了博古架前,在钱汉警惕的眼神中,盯着那只金蟾摆件看。
金蟾此时脑袋正对着沙发,衔着铜钱的脑袋高高扬起,腹部的地方若隐若现,有个跟本体差不多的影子,与其交叠。
那影子以为苏亦青看不见自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申芳芳的肚子,眼神怨毒。
它身上还牵着几条凡人瞧不见的、暗红色的线。
其中一条,正连在赵大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