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排列方式,不是邪阵。”
青玄:“那是?”
苏亦青眸光沉沉,声音压得更低:“像命卷残页。”
活人的牌子排在左,死人的牌子排在右,互换命债。
有人把两边缝在一起,抄了一页假命卷。
金丝从她腕骨边缘探出半寸,悬在空气中,往木牌方向试了试。
没能探出去。
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苏亦青收回手。
“不行,不能强拆。”
赵哥手里的工具停住。
“红线连着活人的命线,拆断一根,对应的婴灵当场就会魂飞魄散。”
苏亦青顿了顿。
“先拍证据,记录下来。拆的事,等查完账再说。”
赵哥点头:“明白。”
就在这时,墙里又响了。
咚。
咚。
咚。
一块接一块,木牌从暗格深处传出轻响。
林晚栀看着最前面那块木牌,嘴唇咬出了血印。
“不对……这个生日不对。”
赵哥看她。
林晚栀抬手指向木牌,手抖得厉害。
“我不是这天的生日。秦曼让我填资料的时候,我说过身份证上的日期。她说没关系,娱乐圈有些东西不能按真生日来,让我照她给的写。”
青玄冷笑了一声:“你还真听话。”
林晚栀垂下头,泪砸在地面水痕里。
“她说那样能红。”
墙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一声接一声。
医疗监管的人脸色都变了。
警方的人上前一步,想让拆墙师傅继续往深处开。
苏亦青抬手拦住。
“刚才说了,不能整面拆。线断了,人和魂一起出事。”
话音刚落,货梯上方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高声争执。
“这里是私人会所,谁允许你们进去的?没有正式搜查令,谁也不能碰里面的东西!”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名保安从消防通道冲下来。一看见打开的墙,脚步顿了顿。
脸色一变,又硬着头皮往前走。
“谁让你们砸墙的?这是私人财产!”
赵哥站在暗格前,没有退。
“警方在场,医疗监管在场,法务在场。现场涉及非法医疗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