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丝毫犹豫,她将白笛举到哈嘛丸面前。
洞内燃烧的火光在粗糙的石壁间折射,斑驳地落在笛身上,映出一层深浅不一的红色。那些未经雕琢的天然纹路在光影流转间,泛着若有若无的奇异微光。
“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物件。”
哈嘛丸沉思了片刻,语气低沉:“这个石笛充满着生命力,但现在里面的东西好像睡着了一样。”
它的眼珠子不禁往上瞟去:“它的造型,简直就像是写轮眼一样呢。”
写轮眼?
佩尔莉卡把笛子拿回眼前,仔细与记忆里的因陀罗眼睛对照了会儿。
青年长大后的写轮眼虽然比最开始进化了不少,但硬要说的话,还是白笛上的纹路更复杂些。不过毕竟两者都有勾玉元素,这么一看,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不过,比起图案,更让她在意的是面前的青蛙所说的话。
“你能感知到里面东西的存在?”
“妙木山的青蛙们都能感知到自然之中的生命能量,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难事。”
见面前的女人收回了先前的威压,哈嘛丸也放松下来:“不过很奇怪呢,里面的东西像是人类,但又有点不同,感觉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呢。”
“……”
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答,意识到现在就算逼问对方也问不出什么,而且对方明显还藏着不少秘密……
看来还真不能就这么随意杀掉啊。
佩尔莉卡默默叹口气,将白笛重新收了回去。
“好吧,那么你之前说的预言,又是怎么回事呢?”
面前的女人露出和煦的微笑,感知到空气里逐渐冷却的杀意,哈嘛丸知道,现在自己安全了。
“那个啊……”
说回预言,哈嘛丸又想起不久前做的梦。
梦里大筒木羽衣的长子因不满忍宗继承人的分配结果,与亲弟弟兵戎相见。
漫天硝烟再次笼罩这片大地,然后,它看到了一位黑发的女子浑身是血地站在战场上。她的身影与因陀罗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密不可分。
但很快画面就一转,忍宗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平,却唯独不见那女人与因陀罗的踪迹。
预知梦是断断续续的,哈嘛丸只看到大筒木羽衣和自己都还留在忍宗,相安无事,那么事件应该是解决了。
虽然无法准确解读这梦代表了什么,也不清楚从战争一触即发到和平中间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