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重重弹落至岸边,紧接着,白色的肚囊发出暖色的光芒。
又是一声闷响。
碎肉四散飞溅,佩尔莉卡举着斧子,从鱼腹中直起身来。
她抬手将被血肉粘在一块的刘海往后脑一扒,露出的额头依旧免不了被血渍浸湿。温热的液体覆盖全身,在寒气之中正冒着缕缕白烟。
视线有些模糊,虽然对方没有牙齿,可被吞进去的那一刻,满嘴的毒液就糊了她一脸。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她甩了甩斧子上的残液,挑选了看上去能食用的部分快速肢解下来,又将对方下颚处的毒囊轻轻取下,然后阴沉着脸离开湖面。
在连续杀了十三只类似的巨物后,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黑绝给遛了。
也许是自己之前在阿比斯深层停留太久,她感觉自己最近老是估摸不准时间流逝的速度。
她找到先前扎营的山洞,照着刻在石壁上的划痕对照了一下。
说好的三天,但因一路上都毫无所获,最后竟然花了一个多星期之久,才勉强在那片冰湖里找到稍微符合黑绝描述的家伙。
可惜,对方并不通人性。
在水里缠斗了半天,不管她怎么搭话对方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还像个蛮牛般撞断了她几根肋骨。
如果不是拿到对方的毒囊,那这趟出行可完全就是亏本买卖。
烧了点热水下肚,体内的烧灼感稍微退下去了。她算算时间,想着干脆等到完全恢复,把血清做出来再回去找黑绝算账好了。
就着锅里烧好的热水,她褪下衣物,将黏腻的身体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又将浸透血水的衣服搓洗干净,拧干了搭在火堆旁的树枝上。
等收拾好一切,她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
毕竟身体的特殊性,抗体形成的速度也会比一般人快很多,她用火烤了烤斧子的尖端,接着在手臂处划开一个小口。
红色的血液滴入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小罐里。
好了,接下来就是静置一段时间,等待血液分层了。
鉴于外面冰天雪地的,温度太低,可能还要等上一小会,她正打算处理一下正滴着血的伤口,忽然感觉洞内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她目光警惕地扫过整个山洞,除了角落里蹲着一只橘色的□□,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可是这个季节,为什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