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他当然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去后山,即便是带着个不会查克拉的女人,这对他来说同样轻而易举。
但因陀罗什么也没说。
他从阴暗处往前了几步,在佩尔莉卡身旁坐下。
两人的肩膀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你想看吗?”他问。
“想看。”
话虽这么说,佩尔莉卡却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
“留下来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
怀疑自己听错了,佩尔莉卡目不转睛地在因陀罗的脸上仔细观察了一番。
火光无法穿越距离映到他的脸上,但透过树叶缝隙的月光还是攀上了青年侧脸的轮廓。
她没有接话,而因陀罗也不再开口。
场内不知谁起了个头,有人奏起了乐曲。
她看到村民们和那些因陀罗的弟子喝得烂醉,此刻也不分彼此地握手言欢。
相较之下,这边独属于二人的狭小空间就显得安静过头了。
但谁都没有离开。
她和因陀罗不约而同地沉默着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刻。
远处是喧闹的人群,近处是彼此的呼吸声。
尽管有着明确的分界线,但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和谐,生机勃勃。
可不知为何,佩尔莉卡忽然生出一种预感。
——今晚这场片刻的欢愉,都不过是建立在危楼之上,随时会倒塌的虚幻泡影。
黑绝,一定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