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附近山落里靠冶炼为生的,后来大筒木羽衣建立忍宗,他也带着一家老小搬来了这个聚落。
那个时候,羽衣之子因陀罗和阿修罗已经出生。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他总归是看着兄弟二人长大的。
可就算是在村里号称老资历的他,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要好的亲兄弟之间气氛如此焦灼。
“哦哦,这颜色看起来真不错呀。”
偏偏在场最应该制止的人对此却毫无反应,还在关心些无关紧要的事。
锻造师傅一把抢过佩尔莉卡打开一半的斧子,重新包好,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喂喂,这不是给她的东西吗?
佩尔莉卡无奈地挂上职业假笑,手上动作快速又将斧子连带着包裹的布料一起扯过来。
被拉了个踉跄的锻造师傅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但她可没打算惯着他。
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做好了哪有不给人看的道理。
然而锻造师傅根本没察觉到她心中渐渐升起的不满,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主殿的长廊拖至室外。
“羽衣大人不是把照看兄弟二人的任务交给你了吗?”
“我的工作是撰写博物志。”
“那种东西怎样都好,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去安抚兄弟二人吧。”
“……为什么?”
顺着锻造师傅指的方向望去,她看到阿修罗似乎在和因陀罗怄气,抱着手学着他哥的样子哼哼唧唧。
“他们不是那么脆弱的关系吧。”
她重新打开包裹着斧子的棉布,斧刃上附着的哑光薄膜在阳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她握上新按上去的斧柄,长度和大小比原来那把更适合成年人把握。
这时,训练再次开始的捶钟声响起,打断了远处僵持不下的兄弟二人。
休息时间结束,因陀罗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准备接下来的修行,独留坐在原地的阿修罗眼巴巴地望着哥哥离开的背影,看上去好不可怜。
“……唉,算了,你还是回去吧。”
见眼前的女人无心听自己唠叨,锻造师傅也不好得再多说什么。
“十分感谢帮忙锻造这把斧子。”
她朝锻造师傅郑重鞠躬。
“哼。”
锻造师傅并不领情,挥挥手仿佛在赶苍蝇般:“要谢就谢因陀罗大人吧。”
“我会的。”
她笑着应了一声,便抱着斧子转身朝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