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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笔掉落的声响将她从疯魔似的求知欲中抽了出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维持坐立。
视线从模糊中清醒,她匍匐在地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身体里正在翻涌的痛苦。
嗯,虽然不会立刻死亡,但是痛苦一点也没减弱半分。
她默默在心里记着时间,等待着身体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几道敲门声。
是阿修罗吗?
怎么又折回来了?
她抬起眼皮,时间还没足够到把毒素全部解除,她只好翻了个身,朝着门外喊道。
“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门才从外面缓缓被推开。
来者不是阿修罗。
因陀罗扛着身高半大的棕熊,站在屋外。而屋里的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纸张和杂草散落在周围到处都是。
“什么情况?”
见到屋里的惨状,因陀罗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女人熟练地朝他露出微笑,他就明白了这肯定又是她在搞什么鬼。
因陀罗嫌弃地用脚尖在地板上开出条道,随意地将野猪扔在地上,然后走过来俯下身。
“阿修罗带来的吗?”
因陀罗扫了一眼地上的草,马上从常见的杂草里分辨出了哪些是有毒的种类:“你是白痴吗?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下嘴。”
感觉到麻痹感稍有退去,在少年的注视下,她原本扶着桌案要直起的身子又原地倒下,颤颤巍巍地说道:
“因陀罗,来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她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想象着刚刚阿修罗对她做出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同样对着因陀罗摆出一样的狗狗眼,顺带又咳了几声。
见此情景,因陀罗也不顾之前故意摆出的冷酷,赶忙接住随时要倒下的女人。
“哼,我只是路过。”才不是特意来找你的。
因陀罗嘴上轻描淡写地一句,眼睛没敢离开她身上半秒,似乎是怕她真被毒草毒死。”
“没事,我只吃了一点点。现在感觉好多了。”
“……”
因陀罗不赞同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