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第二天清早,阿修罗就来看过她了。
少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趴在她床边哭,一同来探望的村长羽衣都有些受不了,最后以需要静养为由将阿修罗带走。
木地板上汤药泼洒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然而因陀罗却至此再也没进过这间屋子。
又生气了?
不应该吧。
她后知后觉地思索着,但实在想不出缘由。
阿修罗那日的意思她自觉没有理解错,可为什么同为兄弟的因陀罗却如此的抵触……
就连上一次惹怒他的原因好像也挺莫名其妙的。
成为她的徒弟,她当他的母亲……
怎么想占便宜的都是因陀罗啊。
佩尔莉卡低叹口气,推开房间门。
早晨的阳光闯入房间,将屋内阴霾的空气一扫而空,却在快要触碰到她身边时,悄然止步。
自己曾经就因为不擅长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才选择成为黎明的手下。
面对不会说话的深渊生物,纯粹的敌意比言语还要好理解。即使在前线基地照顾那些不识字的小鬼头,能保证温饱就行,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
如今遇上因陀罗这种情绪阴晴不定的小鬼头,真是比穿弹兽还难搞。
她有些忧郁地在村子里四处游荡。
阿修罗自她受伤后,忽然间开始热衷于训练查克拉了。连带着那些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也一起,看来那日的野猪着实让大家吓得不轻。
因陀罗的话,额,如果不去主动寻找,几乎很难在村子里见到他。
佩尔莉卡推开因陀罗的房门,在发现房里没人后又关上门。
算了,老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耍脾气也挺麻烦的。
她也不是闲人,眼下还有其他事要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