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先说好,我可没有想要阻止你的打算。我只是想说,阿比斯那么危险,留在这个世界生活不好吗?”
被佩尔莉卡那双漆黑不见光的眼睛紧紧盯着,廻说话的口气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有种弱弱的祈求之感。
她并没有做出任何让少年闭嘴的动作,但仅仅只是单纯的注视,那股压迫感就已经让少年默默收了声。
“来自深渊的,总有一天会回归深渊。”
她平静地说道。
空无一物的空间里气氛变得粘稠而僵硬,她感觉到对面的少年呼吸一紧。
很快,远处传来一声声的呼喊。声音由远到近,在空荡荡的白色空间里变成显眼的回音。
“看来时间要到了。”
佩尔莉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不存在的灰尘:“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廻。但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空间逐渐摇晃起来,外围缓缓往内坍缩,很快脚下便没了落足之地。
“……”
廻还想说些什么,见她真没有要继续聊下去的打算,头顶上传来的呼喊越来越清晰,少年只好闷闷憋出一句。
“不要受伤。”
不管怎么说,对方始终是会为了她而牺牲一切的存在。
能在最后一刻听到少年的祝福,她笑着阖上眼。
“谢谢。”
……
醒来的第一眼,是木头砌成的天花板,周围弥漫着呛鼻的草药味。
这一幕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她试着弯曲自己的四肢和手指,好在这一次不像先前那样无法动弹。她伸手往脖颈下方探去,温热坚硬的石头触感让她稍微放下心来。
她把白笛拿出来,刚要放到嘴边,房间的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
“你还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因陀罗端着熬好的药汤,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嘴里含着石笛的呆傻模样,好像她是个受伤了还玩心不改的蠢蛋一样。
“早上好。”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因陀罗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她身侧,把端来的汤药用勺子搅了搅,抬到她面前。
“啊,我可是伤患哦。”
她躺在被褥上,朝着因陀罗咧嘴一笑,因陀罗无奈叹了口气,把汤药放下。
野猪伤到的地方在腹部。那根巨大的獠牙不仅仅贯穿了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