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真是单纯呢。”
望着远去的普鲁修卡,那个本不是探窟家的儿童穿着不合身的制服,她不由地感叹道。。
“啊,正因为这份单纯,我们才应该好好珍惜。”
波多尔多缓缓答道。
“……”
什么珍惜,明明是利用才是。
似乎是察觉到她藏在面具下的唾弃以及低落的情绪,罕见地,波多尔多表露出了仁慈的一面:“孕体的研究就暂时放一段落吧,佩尔莉卡。”
男人声音依旧温柔,但说话的内容却无情地表明实验不会再启动。
她不知道自己在低落什么。
不用被这个混账面具男当作试验对象本应该庆幸,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心里有处地方像是被凭空挖去了般隐隐作痛。
绝界行的日程,又得延后了。
“黎明卿大人。”
烦闷感根本不会因为眼前人突如其来的关心消除,她咬紧后槽牙,沉默了片刻,还是向面前的男人问出了那个问题。
“爱,究竟是什么?”
能被阿比斯承认的爱,究竟是什么?
她盯着那张被黑色面具完全覆盖的面容,不禁感到疑惑。
这位被冠以黎明之名的白笛,比起阿比斯,葬送在他手上的性命或许更多也说不定。
可他却又是受人敬仰的,带给探窟界曙光的黎明……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望向深坑的方向。
虽然有外面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掩盖,但生骸们的呜咽低语仍旧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呻吟般传至耳畔。
尽管畸形又残忍,可波多尔多的“爱”,是被阿比斯认可的。
那么她呢?
自己的爱是否能通过阿比斯的考验呢,她又有几分把握呢……
……
炎热的酷暑一直到了八月下旬,山里的气温才渐渐凉了下来。
叶间的翠绿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山遍野的红色枫叶如火烧云般在山间蔓延开来。
那个时候,波多尔多是怎么回答的,她早就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廻降临在了她身边。
小孩子的确是天真又单纯的生物,比想象中还要简单地就博得了好感,离开前线基地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再轻松不过了……
但因陀罗和廻不一样……
眼看阿修罗迟迟未归,毫无动静的情况让她心底想要下药的小动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