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的黑绝应该还不知道哈嘛丸拥有着预言的能力吧。
“唔,也就讨论了一下继承人的事吧。羽衣那家伙好像对因陀罗当选不是很满意呢,居然会询问一个青蛙的意见,唔呼呼~”
光是摸脑袋还不够,黑绝扬起圆溜溜的头,将毫无棱角可言的下巴展示出来,示意佩尔莉卡也摸摸这边。
“看来羽衣也在对继承人的事困扰呢,怎么办呢,忍宗的继承人究竟会花落谁家~”
听着它一副为村子担忧的口吻,佩尔莉卡不免觉得好笑。
“少来,你肯定有在监视阿修罗那边的动向吧。”
她很配合地挠了挠黑绝的下巴:“阿修罗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黑绝享受地眯起眼:“那家伙和因陀罗比,还是太差劲了。”
说着说着,黑绝的身体逐渐下滑,像融化的泥巴般在地上摊开。
哦哦,这家伙的下巴居然是敏|感点吗?
黑绝的下巴整个压了上来,佩尔莉卡更用力地挠了挠。
滑溜溜的黑色皮肤摸着手感说不上有多好,像是在摸什么不知名凝胶状物体般又冰又滑。
但表皮又是那种很有弹性的材质,没法用指甲划破。可有时候又会像液体一样融化,分解,再重组……
真好奇它到底是由什么构造的。
佩尔莉卡眼眸一暗。
像是感知到什么了一般,黑绝立马从佩尔莉卡的手上弹射而起,警惕地上下打量她。
“怎么了?”
佩尔莉卡噙着笑意:“不继续挠痒痒了吗?”
“……不了,总感觉你刚刚在想不好的事。”
黑绝晃了晃脑袋,但刚刚舒适的感觉又令它有些不舍,于是它扭扭捏捏地又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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