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怕他,但佩尔莉卡不会,她只会用那双带着好奇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
“你还要继续外出吗?”
“唔,也许吧。”
佩尔莉卡抬起下巴思索道。
这种模糊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三番五次的离开,是因为父亲所建立的忍宗已经无法满足她的兴趣了吗,还是那些平庸村民过于无用……
那么轮到他继承后的忍宗,能留得住她吗?
他不确定了。
手上的动作因为长时间的停留而变得僵硬,在佩尔莉卡不解的凝视下,因陀罗长呼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地道。
“如果你之后没有别的事,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说完,佩尔莉卡平静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这简直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显然因陀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空气安静了一瞬。
见她没有回答,难得的,一向稳重的青年耳尖浮出一抹不常见的红晕。
脑子里组织了众多理由,可最后关头,他却下意识地捡了些对方可能感兴趣的话抛了出来。
“……我那间屋子还很空,你也还需要我替你打造武器,不是吗?”
“回来的话,想要实验多少次写轮眼都可以陪你。”
佩尔莉卡:“……”
可恶,有点被说动了。
“好吧。”
她沉默了片刻:“我会考虑的。”
……
接下来的几天里,佩尔莉卡都缩在村子提供的那间狭小的蓬屋中研究神树样本。
屋内没有点火照明,窗户和大门都被她用布料严严实实地堵住。
昏暗的房间里一道淡蓝色的微光倒映在她的脸上,颇有曾经在前线基地阴暗的实验室里当科学怪人的风范。
她猜测这是查克拉能量以光粒的形式倾出,只是这股力量除了肉眼可见的光外,她是一点也感觉不到。
不过因陀罗就不同。
根据神话记载,忍宗的查克拉来源就是出自神树,而大筒木直系血亲的因陀罗自然能比其他“本地人”更能感知到这股能量的存在。
“再切下去,它就彻底死了。”
青年拉开遮光的幕布,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屋内,这才让她恍然,天又亮了。
“早上好,因陀罗。”
她放下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