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早说神树的事嘛,还在这儿跟她七绕八绕地扯了半天。
她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因陀罗所熟悉的,那副因新鲜事物而产生兴趣的笑脸。
“你要说这个的话那我就不困了。”
几分钟后,一团白色的影子从棚屋上高高跃起。
耳边是刺骨的寒风呼啸,身后是因飞在空中而显得巨大无比的圆月,视线所及处的沙地都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膜。
刚刚那股小小的不快瞬间消失殆尽,她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挡住呼啸而来的风沙的紫色骸骨,抓着因陀罗肩膀的手不由地收紧。
因陀罗大概嫌弃她走得太慢,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
她本想反驳一下,但看到因陀罗打开写轮眼,双手合十召唤出来的东西后,她决定还是当个柔弱的女子好了。
头顶展开的骨骼是半透明的,它的外形是一只被火焰包裹的巨掌:尺骨,腕骨,指骨都清晰可见。
待在它里面,除了青年的呼吸,她没有感觉到这个巨物所散发出的灼热。
她赶紧掏出塞在腰带里的便携小本子,一手搂住因陀罗的脖子借力,仰头仔细观察起笼罩着他们的庞然巨物。
还没来得及画上几笔,眨眼间,他们回到了村子最高处——神树的所在地。
因陀罗将她放到地上。
宛如坐着滑索般的极速体验让她的心脏暂时无法平静,本子上的笔迹乱七八糟,根本称不上是一份合格的记录。但看着上面的图案,她还是笑了起来。
“这个术叫须佐能乎。”
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因陀罗开口道:“是我开发出的写轮眼的新能力。”
趁着青年还没有将骸骨收回去,她垂下头,宛如正在被授课的学生般飞速做起笔记。
须佐能乎,好像是出自忍宗书库里的神话传说…..以神明之名来命名啊,看来这小子野心还不小呢。
她匆匆记下几笔观察要点,又仔细描了几根骨骼的轮廓,直到把能画的都画全了,才心满意足地合上本子。
眼看写得差不多了,因陀罗收起须佐能乎,她又开始打起神树的主意了。
想不到会有那么多新东西,她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激动,按捺不住地拿出小刀伸向神树。
她小心地切下一小片树皮,又刮了一点树液,分别用布片包好。在她忙忙碌碌的间隙,因陀罗就那样抱着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和个监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