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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颠簸尚未停歇,便已径直闯入兴隆府偏门,直抵内院深处。
    匆匆而来的孙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床前,颤抖着手为许今怀诊脉,指尖冰凉,触到对方皮肤时,连带着病人的身躯似乎都轻颤了一下。
    夏云南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的温润,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晦暗不明的神色。
    “如何?”
    见老者收回手,夏云南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屋内的空气陡然凝滞。
    老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躬身回道:“回殿下,这位公子……伤势颇重。内息紊乱,经脉多处淤堵,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更棘手的是,他体内似乎残留着一种古怪的毒,若非公子体质特殊,又有某种灵物护住心脉,怕是早已……”
    “废话少说。”夏云南指尖一顿,酒杯重重磕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老者的啰嗦,“能不能救?要多久?”
    “能救,能救!”老者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夫这就开几副温补的方子,再辅以针灸疏通经络,只需静养个把月,便能恢复如初。”
    “一个月?”夏云南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目光落在他脖颈处那处梅花印记上——
    “太久了。”他低声喃喃,随即抬眼,语气不容置疑,“本王要他三天内醒来。”
    “这……”老者面露难色,额角的冷汗更甚,“殿下,这伤筋动骨本就需时日,若是强行催醒,恐伤及根本……”
    “本王说,三天。”夏云南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老者的心尖上,
    “若是三天醒不来,本王便拿你试问。”
    老者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叩首:“老夫……老夫尽力,尽力便是。”
    打发走了战战兢兢的府医,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唯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衬得夜色愈发深沉。
    夏云南重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许今怀脖颈处那鲜艳的梅花印记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印记,让他想起马车上那人濒死的喘息。
    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解开——有些秘密,现在还不适合寻问。
    “既然救了你,你这条命,就是本王的了。”
    他低声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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