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翳部住了一个多月,如今出院也已经有半个月了,但我的伤还没彻底养好。一旦不小心做了太大的动作,身体内部还没长好的伤就会钻心地疼。还变得特别怕冷,前两天下了雪,气温骤降,本来还能在院子里走两步做术后复健,雪后就连房间门都出不去了,屋里的火炉也没日没夜地烧着。
徐庶在禁闭室的禁足没持续几天就结束了。也是在翳部住院时听旁人说起我才知道,徐庶那晚本来在云帝宫外当值,等解决完那些走尸匆忙赶回住所,才突然发现我不见了。
因为我们住的偏殿处于走尸入侵的相反方向,所有人都以为张姜子的目的是云帝宫主殿,根本无人预料到她会绕后悄声带走我。如果不是被徐庶在意着,我很有可能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在张姜子手里了。
强闯存放甘木露的库房本来是大罪。似乎是曾经有人为了抢药发起过叛乱,所以惩罚极重。但因为徐庶在那晚出力最多(她一个人解决了大部分怪物,还救下了许多差点被杀的人)且事出有因,再加上平日人缘极好,所以有很多人在听说她因为强闯翳部库房被罚之后,去左君那里为她求情。
于是,左君取消了重罚,只罚了徐庶一年雇钱,又给那名挨了打的守卫一些钱帛作为补偿,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怪不得当时季山来找史君的茬时,我只是随便帮史君说了几句话他就知难而退了。
原来是假了老虎的威。
现在徐庶每天不仅要当值,还要去翳部帮我拿药,实在辛苦。这次回家,徐庶把我的小床从之前的房间搬到了她的房间,方便她随时观察我的情况。
我抄完最后一个字,下床走到房间的桌案边,把两份竹简摆在同一处,等新的这一份阴干。
两份拜师帖,一份字迹潇洒飘逸,一份字迹歪七扭八……毛笔字真的很难写啊……
但总之,这样就暂时了结了我的一件心事。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跟女神确认神使的身份,以及,向徐庶坦白我修炼的秘密。
自从从史君口中得知了那位神秘的穿越者的身份后,我就觉得,神使大概率就是此人。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继承自她没能完成的事。
……但她已经不在了,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疑惑,可能真的要等到我去到神界之后才能有答案了。
如果说我现在还有什么担心的事情,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