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一装满一车又在装下一车,一连干了大半天,实在累狠了,屁股搭在面包车的后厢边沿上,仰头喘了口气。
白色的背心早被汗液浸得湿润,胸前后背都蹭了脏污。布料微微透肉贴在身上,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的,描摹着少年漂亮青涩的肌肉线条。
汗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江亦一甩了下头,直起身再次搬货。
“长成这样你打什么苦工啊……”老板儿子拎着西瓜嘟囔了一声:“找个富婆傍上去得了。”
江亦一左耳进右耳出,箱子沉,他手臂青筋绷起来,刚把货推到底,外头忽然传来声喊:“劳动监察大队,都别走啊,查一下用工情况。”
“小屈,你去那边控制人员出入,检查结束之前都不许走。”
磁性的嗓音不掩散漫,还有熟悉感:“收到。”
江亦一腰还弯着,后颈的汗一下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