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是考进来的吧?那是从哪个部门调过来的?”同事问说。
屈政彧垂眼,视线落在指间那点猩红上,过了两秒,才点点烟灰,漫不经心回:“公安。”
同事烟都忘了吸,“你吹牛逼呢吧?”
屈政彧嘴角懒懒一挑,模棱两可地笑了笑。
“你扯犊子也得打一下草稿啊……”
屈政彧没有应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人絮叨,忽然抬起眼。
他咬着烟,目光在人群缝隙里缓慢扫过。
江亦一心头一跳,立马缩回探出的脑袋。
不是吧,这也能看到?
“咋了?”同事话音一停,“有什么情况吗?”
屈政彧指腹一错,烟星就在手中熄了,方才的那点懒散也随之灭了。他肩背一展,长腿迈了出去,几步穿过人流,直奔巷口。
“我靠,你是真能装逼……”同事被他这灭烟的动作秀了一脸,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江亦一眼见大卡车朝着自己突来,皮毛一炸,夹起尾巴扭头就跑。三两下翻上围墙,眨眼间就没了影。
夜风穿巷而过,屈政彧望向空荡荡的墙头,眯眼看了片刻。
“你到底在看什么?这啥也没有啊。”
屈政彧只说:“走吧。”
下班到家刚过十点,屈政彧推开门,踢了鞋子喊:“小宝,出来吃饭。”
细细的摩擦声响起,一道粗长的身影慢吞吞游了出来。
屈政彧拿出已经解冻回温的仔兔,拎到它面前。
深棕色的缅甸蟒原本还不紧不慢,闻到味了,立刻抬起脑袋,信子飞快吞吐两下。它吃东西积极,尾巴尖不停在地上轻快扫着。
屈政彧看了片刻,嘴角牵出一点笑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出息。”
说罢,他转身走进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屈政彧湿着上身只套了条长裤,仰面靠在床上。
小宝顺着床沿爬上来,熟门熟路地往他腰腹上一绕,冰凉的鳞片贴着蜜色的皮肤缓缓收紧。
屈政彧拎起蛇脖子往下一看,“你是不是又胖了?”
小宝不懂他爹嫌弃,无辜地吐着蛇信。
屈政彧手指圈了圈蛇身子,忽然想起那晚扶人时掌心落下的触感,腰身像一把拉满的弓,极韧,极细。
听着年纪不大,是刚放暑假的大学生?
衣服干净,颜色却大不新。
大夏天穿得严实。
对他人的肢体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