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柱听得一笑,这句话实在让他欢喜,“那等咱回来我去问问大树,看他愿意不愿意?”
桃溪坚持,“还是我自己去就成,这么热的天儿就别跑了。”
桃小柱没有再说,锅里的水盛进陶瓮里,桃溪特意用井水冰了冰,余下的让他们几个渴了喝。
走前,桃溪说了句,“对了,我没放糖,能多到下午。”
这东西放了糖,就保存不了太久,她怀里装了个油纸包,里面用筷子特意取了些,等快到了地方再放进去搅搅,照样是那个味道。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地方,桃溪特意当着主家的面儿盛了一碗,先让他们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咋样?”
曲守贵痛痛快快喝了一碗,“就是这个味儿。”
桃溪又多说了一句,“要是有冰,放进去也能喝,不行可以盛出来用井水冰冰,喝起来更凉快,就是别喝多了,凉了肚子。”
曲守贵当即就取了个盆,喝了更是痛快,很是感慨,“这甜滋滋的,要是有这样的酒就好了,我娘也能喝上一杯。”
这样的酒当然有,不过那是现代社会才会有的东西,桃溪没说,问了句,“明儿还是这个点儿?”
曲守贵点点头,得了他的准话儿,桃溪就挑着翁架子往家赶了。
到家时,天还早,院门关的严严实实,桃溪推开门没见一个人,这么热的天儿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不过跟着桃小柱,她也不担心。
放下瓮架子,猛喝了两大碗水才缓过劲儿来,这活真不是她能干的动的,挑着这么重的东西走半个时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腰和腿简直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坐下就站不起来了。
她没再坚持,放下碗,直接进了屋,直挺挺的躺在了破席子上,原身这具营养不良身体的确经不住她这么折腾,再来两次,可能她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看来,找人帮忙是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不过,给多少工钱合适?
桃溪越想脑子越糊涂,迷迷糊糊的眼都眨巴眨巴合上了。
再醒过来,身边还是没一个人,院子里倒是有点动静,她坐起来,看见了站在井边的两个人。
“干啥了?”
“大姐!”
桃小满扔下手里的紫苏叶子,湿着小手小脚冲了过来,“你醒了?”
桃溪穿上草鞋,牵着她往过走,“对,回来没见着你们,是不是跟柱子哥他们出去了?”
桃小满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