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儿,等会儿烧锅的时候也烧点麦尝尝,”桃溪见两个小家伙动作这么快,好心叫他们歇歇,不然等会儿一停,手心里就该痒了。
这一篮子麦仁揉好,再一齐倒在簸箕上,两手抱着,上下颠簸,晒掉麦糠,余下的就是能入口的麦仁了。
端着处理好的麦仁进灶屋时,已经距他们到家过了小半个时辰,面也醒好了。
桃溪坐在案桌前分面剂子,桃硕自己就知道往锅里添水,三个人三瓢水,再抓三把青麦仁,就等桃溪手里的馍馍切好,一个个放在锅排上,就能烧火了。
十来分钟,她这边也好了,往锅里一看,桃硕那三小把麦仁在三大瓢水里显得也太可怜了,可以说是近乎于无。
她转身抓了一把,扔在锅里,瞧着还少,转身再抓一把。
这样才行嘛!
一旁的桃硕简直要心疼坏了,他大姐抓第一把他没动静,等第二把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站起来了,小嘴犹豫着,到底还是没开口拦她。
他也知道,他大姐是为了他们能吃饱,就是这么吃,这一簸箕的麦仁可撑不过收麦了,还有半个多月了。
桃溪把他的不舍犹豫还有心疼通通看在了眼睛,明白这小子是苦日子过惯了,就怕没吃的,她做饭用量不少,他这两次嘴上不说,只怕心里已经给自己打上大手大脚的标签了。
“干啥事都得先填饱肚子,饿着肚子干不好活儿,”桃溪解释了一下下,“等会儿吃完饭咱还得去一趟小梅家了,玉建大爷今儿要去县里帮咱们办地契房契,和赵洼村签的那张字据也得送过去,到时候咱们带着小梅和柱子哥下河去,晌午烩点泥鳅吃。”
话说完,桃硕严肃的小脸儿可没松开多少,桃溪也不再劝了,这小子也算是当过家了,知道当家难,柴米油盐酱醋茶,处处都是钱。
她已经想了个法子,应该能赚点钱,以后这个有点仔细的习惯应该会改掉的。
点着火,桃硕和桃满挤在灶边往里塞柴火,桃溪拿了把麦子,递给两人,“烤一会儿。”
用不了三两分钟,转上两圈,麦子就黑了,在手心里搓几下,吹去麦糠,一把塞进嘴里,吃起来最香。
桃小满一口没吃,就举着小手往桃溪嘴边送,桃溪也没拒绝,张大了嘴,由着她送,第二把又往桃硕嘴里塞。
桃硕可不张嘴,闭得严严实实的,直摇头。
他越拒绝,桃小满越来劲儿,“我吹的可干净了,你咋不吃?”
桃小硕往后一退,避开